收回思绪，坐在监视器后的苏言喊了开始，场记板“啪”一声合上。
刘浩然对着模型手机屏幕敲打着，脸上表情，像是少年人获得了什么新玩具，很自然的新奇流露。
大概三十来秒的镜头，一气呵成，很快结束。
苏言盯着监视器。
这段表演谈不上多惊艳，甚至能看出几分刻意控制的痕迹。
但情绪是准的，眼神也落在该落的地方。
勉强够用了。
“过，下一场准备。”
苏言喊了一声。
片场重新活泛起来，灯光师开始调下一场的灯位，道具组悄声搬动家具。
刘浩然从床上弹起来，松了口气。
一上午的拍摄，很快结束。
吃过午饭，刘璋木穿着身羽绒服，踱到苏言旁边，一脸纠结的样子。
苏言正在翻下午的通告单，余光瞥见他这副模样，笑了：“想说什么就说，别在这憋着，我看着都难受。”
刘璋木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有时候我真怀疑这帮人是不是在演我。”
说着，他指了指片场，几个正在聊天的年轻演员那边。
刘浩然跟张新城，还有张一杉聚在一起看着个手机屏幕，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边聊边笑。
“怎么了？”苏言目光移回到刘璋木身上。
“今天浩然的状态好太多了，相对比较难的‘女生灵魂附体’的戏份也基本没NG几次。
昨天，我执导，他差点没把我气死，全程紧绷的像根木头桩子，还嘴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