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
景恬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苏言答应得干脆,“不过好不好另说,到时候别嫌就行。”
“不嫌不嫌。”
景恬赶紧表态,“你写的能差?”
景恬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还在转悠刚才那些话。
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会。
演戏、写剧本、摄影、导演、写歌、谈判……
还会白嫖。
她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接下来的日子,苏言老老实实待在学校,刷脸熟。
歌曲还没到放出的时候。
半个月后,班主任那边总算点了头,说:“行吧,期末记得回来考试。”
系主任那边也混了个脸熟,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肩膀:
“年轻人忙归忙,别把根基丢了。”
苏言点头,心里门儿清——这“根基”俩字,一部分是学业,一部分是人情,还有一部分是警告?
华义有设立专项资金,每年都向三大院校捐款。
跟北电某些校领导更是私交甚笃。
但苏言出去拍戏符合流程,期末考试各科成绩也都很好。
华义能做的也就到这儿了。
系主任的敲打,班主任那短信。
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例行公事——再不回来露个面,面子上不好看。
现在他回来了,该见的人见了,该刷的脸刷了,该送的礼也送了。
说哪儿去,他都不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