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如实回答。
“校长,从作案手法和能力上看,八路军目前不具备在日军核心控制区内实施如此精准刺杀的条件。”
“无论是装备、训练还是情报支持,他们都不具备这种能力。”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这句话。
“如果他们从某种渠道获得了狙击装备和训练,事情的性质就会完全不同了。”
委员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住了。
“你是说,八路军的实力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校长,我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支持这个判断。”
戴笠的声音依然谨慎。
“连续两次在日军重兵把守的核心区域完成如此精准的刺杀行动。”
“这绝对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可以解释的。”
办公室里又沉默了下来。
委员长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戴笠。
他望着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珞珈山,沉默了很久。
他想到太原那件事发生之后,他曾经暗自庆幸过。
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那么无论是谁干的,都无法确认身份。
这样他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也不需要面对任何政治上的麻烦。
但上海这件事,改变了整个局面。
如果说太原是一次孤立事件,那么上海就证明了一件事。
有人在系统性地刺杀日军高级将领,而且有能力在日军的心脏地带来去自如。
这种能力是极为可怕的。
如果这是军统或者中统暗中发展出来的秘密力量,那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