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戴笠站在那里,保持着立正的姿势,不敢出声,也不敢移动。
他知道委员长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件事的分量,比他预想的还要重。
过了好一会儿。
委员长才重新开口,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
“雨农,这件事,你说跟太原那件事,是不是同一人干的?”
戴笠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
他在心里把两起事件的细节快速过了一遍。
时间、地点、手法、目标的身份、撤离的方式。
然后,他才谨慎地开口。
“校长,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两起事件的作案手法高度相似。”
“远距离精准狙击,目标都是日军高级将领,打完就走,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
“我判断,确实是同一人干的。”
“同一人!!!”
委员长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不高,却带着一种微妙的复杂。
“太原一次,上海一次。”
“三个鬼子将官,就这么被人轻描淡写地杀了。”
他的目光微微低垂。
“而且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凶手身份的线索?”
戴笠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校长,军统在上海和太原的力量都在全力追查,但对方做事极其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