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闻言开口道：“牵连？”
混沌影主闻言开口道：“你身上的力量。”
“不是平白无故来的。”
张辰闻言开口道：“我靠自己打出来的。”
混沌影主闻言开口道：“你以为是你在拾取力量。”
“还是力量在挑选你。”
张辰眸色微冷。
张辰闻言开口道：“你在试探我。”
混沌影主闻言开口道：“我只是提醒你。”
“走得太快，会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
张辰闻言开口道：“我记得很清楚。”
“守护我想守护的人。”
“碾碎所有敢挡路的敌人。”
混沌影主闻言开口道：“光与暗，本就不是绝对。”
“你走得越稳，越会触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张辰没有接话。
但心中，微微一动。
他的路，本就是光暗平衡。
对方的话，像是意有所指。
混沌影主闻言开口道：“你身后有光之国。”
“有你在意的人。”
“有你收下的徒弟。”
张辰闻言开口道：“你调查我。”
混沌影主闻言开口道：“我不需要调查。”
“你的路，早就被写好了。”
张辰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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