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孙悟空和杨戬：“你们俩，要是也闲着没事，可以跟他一起去。三个人一起，快些。”
孙悟空哼了一声，金箍棒往肩上一扛，说了句：“俺老孙才不去了。”
杨戬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淡淡的：“臣听凭陛下安排。”
玉帝看着三人这副模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退下吧。朕的凌霄宝殿，还得修呢。”
三人同时转身往殿外走去。孙悟空走在最前面，步伐大而快，一副迫不及待要离开这地方的模样。
哪吒跟在他身后，那张脸还垮着，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太清，但从那表情来看，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杨戬走在最后面，步伐沉稳，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场闹剧跟他毫无关系。
白朝锦靠在门框上，看着三人走出来，嘴角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站直身体，走到孙悟空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笑道：“怎么样？被训了？”
孙悟空抓住她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语气不屑：“谁被训了？俺老孙那是给他面子。”
“嗯！夫君最棒了。”白朝锦笑了笑，抽回手，偏头看向哪吒。
哪吒正垮着脸，跟在后面，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
“哥哥，”白朝锦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里满是笑意，“那几个妖怪，厉害不厉害？”
哪吒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你想去？”
“我？”白朝锦摆了摆手，笑眯眯道，“我可不去。我就在花果山待着，吃桃子，喝美酒，等你回来。”
哪吒听着她悠闲自在的生活，有些咬牙切齿，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足尖一点，风火轮在脚下燃起，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转眼便消失在天际。
白朝锦目送那道火光消失，偏头看向杨戬。杨戬正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仰头望着天边，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真君，”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你不去？”
杨戬收回目光，偏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不急。”
他说完，抬脚走下台阶，步伐不疾不徐，玄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飘动，衬得那道背影愈发挺拔孤峭。
白朝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祥云之中，收回目光，偏头看向身侧的孙悟空。
孙悟空正暗自偷笑呢！这时，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了，这么高兴？”
孙悟空抓下她手，捏了捏：“只是想到你那哥，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觉得好笑。”
白朝锦听他这么说，愈发好奇了，拉着他的手追问：“他到底说什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呀。”
孙悟空被她缠得没法，嘴角那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赤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得意。
“那小子，方才在大殿门前跟俺老孙传音抱怨，说什么‘这差事是越来越不好做了，要咱仨把那凌霄宝殿拆了。’”
他学着哪吒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调子，倒真有几分神似。
白朝锦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追问：“他真这么说？哥哥他... 他胆子也太肥了吧？在玉帝的凌霄宝殿门口说要拆了凌霄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