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小声点，别提二大王，大王听见了不高兴。”
白朝锦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嘴角弯了弯，伸手拍了拍孙悟空的胸口：“听见没？它们说你变了。”
孙悟空手一顿，偏头瞪了那群小猴子一眼。小猴子们吓得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收回目光，继续喂她喝汤，声音闷闷的：“没变。”
“没变？以前你可不会这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将勺子往桌上一放，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她嘴边，“吃。”
白朝锦张嘴吃了，嚼了两下，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孙悟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拧起：“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白朝锦松开手，笑眯眯道，“怎么突然这么黏人？”
孙悟空别过脸去，不看她，声音硬邦邦的：“谁黏人了？俺老孙这是... 这是怕你饿着。”
“怕我饿着？”白朝锦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以前怎么不见你怕我饿着？”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只有俺老孙了，不得多照顾你些？”
白朝锦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猴子，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声音软了几分：“可是... 一直都只有你呀？”
孙悟空没有说话，只是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白朝锦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拍了拍他的胸口：“行了，吃饭。再不吃菜都凉了。”
孙悟空松开手，却没有将她放回旁边的椅子上，而是依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拿起筷子，继续喂她。
白朝锦看着他那副表情，也不挣扎，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地吃着。
这顿饭吃了比平时久了些。
白朝锦被他伺候得舒坦，却也觉得有些好笑。
这猴子，殷勤起来，比六耳猕猴还过分。
......
接下来的日子，孙悟空越发黏人了。
白朝锦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她坐在水帘洞里看书，他就坐在她身侧，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安安静静地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