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了片刻，白朝锦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好奇：“真君，你方才跟他打的时候，用了全力吗？”
杨戬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偏头看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几分意味不明。
“你猜。”他说，声音淡淡。
白朝锦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正要说什么，却被孙悟空抢了先。
“他没用全力，”孙悟空开口，声音笃定得很，赤金色的眸子盯着杨戬，“俺老孙也没用。真要动真格的，你这庙早没了。”
杨戬放下茶杯，迎上他的目光，嘴角那笑意不变：“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了片刻，同时移开目光，一个端起茶杯继续喝，一个拿起桌上的果子啃了一口。
白朝锦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里头觉得好笑，又有些感慨。
这两个人，倒是打出默契来了。
六耳猕猴坐在白朝锦身侧，安静地喝着茶，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杨戬身上，嘴角那笑意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杨戬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看他，挑了挑眉：“怎么？”
六耳猕猴笑了笑，放下茶杯，声音温润：“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君这庙，风水不错。”
杨戬被他这话说得一愣，随即嘴角弯起，那弧度比方才大了几分，带着几分兴味：“你倒是会说话。”
六耳猕猴微微颔首，不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继续喝。
白朝锦偏头看了他一眼，六耳猕猴正低眉顺眼地喝着茶，那副乖顺模样，与旁边那个满脸桀骜的孙悟空判若两人。
她收回目光，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这两只猴子，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
日头渐渐偏西，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