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朝锦被他这话噎得有些羞恼，想要反驳，可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身后，六耳猕猴还贴着她，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他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地道：“夫人，我难受。”
白朝锦咬了下唇，伸手去推他的脑袋：“难受也得忍着，你起开。”
六耳猕猴不动，依旧埋在她颈窝里，声音更低了几分：“我不怎么样，就摸摸可以吗？我会很轻的...”
“那也不行。”白朝锦语气坚决，手上又推了推。
六耳猕猴沉默了片刻，终于慢慢抬起头来。他垂着眼帘，那张与孙悟空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与不甘，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吧！听夫人的。”
白朝锦见他这么爽快地答应，心软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现在起来吧！”
六耳猕猴依依不舍地退开了一些。
白朝锦暗暗松了口气。她偏头看向左边，孙悟空依旧胸膛起伏，呼吸不稳，显然还在努力平复着什么。
“空空？”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孙悟空没应。
“孙悟空？”她又叫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孙悟空依旧没应，但那紧握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白朝锦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伸手去够孙悟空的手，将他的手掌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
“你干什么？”孙悟空终于转过头来，赤金色的瞳孔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声音又低又哑。
“不干什么，就是让你听听，我的心跳也好快。”
孙悟空的手掌贴在她心口，隔着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急促的心跳，还有那柔软的起伏。
“你......！”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明刚才还害怕着呢，现在又来主动撩拨他。
他叹了口气，轻声道：“你都你都不知道害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