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锦咽了下口水，这才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嗯，我是。”
孙悟空被她这直白的话说的心头一软，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蹦出一句：“没个正经。”
白朝锦被他这话逗笑，想在调笑几句，可身后却让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随着六耳猕猴逐渐收紧的手臂，又往前了些。
白朝锦身子一颤，眼睫轻抖，脸颊上的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修长的颈项一路烧进领口。
孙悟空伏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两侧，那双眼方才还烧着情动的暗火，此刻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占据。那是恼怒，是占有欲，还有那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兴奋。
“你...”孙悟空喉结滚动了下，想要呵斥身后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可他发现自己身体也有了同样的反应。原来在灵山的时候，他那个样子，是他搞的鬼。
六耳猕猴没有抬头，依旧将脸埋在白朝锦的颈窝，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轻轻地摩挲着。
“夫人，你摸他了，也亲他了。”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缓缓上移，停在寝衣的系带处，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轻轻捻着那根细细的带子，像是无声的询问。
“我也想...”
话没说完，孙悟空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敢！”孙悟空的声音压得很低，赤金色的瞳孔里杀意翻涌，“俺老孙的夫人，你也敢碰？”
六耳猕猴终于抬起头来。他迎上孙悟空的目光，那双一模一样的赤金色瞳孔里没有惧色，只有同样炽烈的渴望与不甘。
“你的夫人？”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带着几分讥诮，“凭什么说是你的？若没有你，她便是我的。”
“放屁！”
“够了，你们不要再吵了。”
白朝锦开口制止两人，只是那声音有些发颤，还带着情动后的微哑。
两个猴子同时闭嘴，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白朝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跳，然后伸出手，一左一右，同时按住了两人的胸口，将他们往后推了推，给自己腾出些许空间。
她从两人中间坐起身，寝衣的系带在方才的纠缠中松了大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与肩头的白皙肌肤。
她没有急着整理，就那么坐在两人之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她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
两个猴子都在等着她开口，白朝锦看着这两张相似的脸，伸出手，轻轻抚上六耳猕猴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紧抿的唇角，声音轻软：“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