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转头看她，眉头一挑：“怎么，俺老孙说错了？”
“不是错不错的问题，”白朝锦哭笑不得，“你就不怕他生气？”
孙悟空嗤笑一声：“生气？俺老孙被他压了五百年，我都没生气。如今俺老孙娶个亲，他生什么气？”
白朝锦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堵得无话可说，半晌，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悟空，你怎么这么好啊？”
“少肉麻。”
这时，唐僧从大雷音寺的殿门中走出，他看向殿外台阶下并肩而立的两人，孙悟空正被白朝锦拉着袖子，脸上是那种明明心里受用却偏要做出不耐烦的表情。唐僧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弯起，缓步走了过去。
“悟空，白施主。”他开口，声音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圆融通透，却依旧是那熟悉的温和。
孙悟空转过头，见是师父，那点别扭立刻收了起来，正色道：“师父。”
白朝锦也松开手，对唐僧盈盈一笑：“恭喜圣僧功德圆满，重证金身。”
唐僧微微摇头，合十道：“贫僧能有今日，全赖悟空与诸位徒弟一路护持，亦要感谢白施主一路相伴相助。”
孙悟空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抓了抓脑后的金发：“师父说这些作甚，俺老孙答应的事，自然要做到。”
唐僧看着他，眼中有着欣慰，也有着更深的东西。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悟空，为师有一事与你商议。”
孙悟空一愣：“什么事？”
唐僧的目光越过他，望向遥远天际，声音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为师奉旨西行，如今取得真经，理当前往长安，向太宗皇帝复命。此乃人伦大义，亦是臣子本分。”
孙悟空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唐僧继续道：“为师知你心急，想带白施主回花果山成亲，了却心愿。此乃你二人私事，为师不便干涉。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孙悟空，眼中带着征询之意：“悟空，你可愿陪为师走这一趟长安？待复命之后，你便可自由来去，再无挂碍。”
孙悟空看着唐僧那双平和却隐含期待的眼睛，一时间心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