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挥舞小翅膀，掏出三根小红旗，友好的往小石怪身上插一个，叽叽喳喳的一阵指挥。
一只石怪一只肥鸟对着凌霄宗的方向一起摇晃小红旗，样子可爱极了。
他们共同看向沈听松，
青年懵逼地跟着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小红旗。
药王宗宗主笑：“他还挺配合的！”
夜烬捏了捏手。
“怎么了？”程剑归问。
少年言简意赅：“有点痒，”
实在是出来的太早，夜烬感觉自己很没有参与感，
又是看了几秒，乌云再次凝聚在少年的头顶处。
程剑归擅长犯贱耍赖，实在有些不擅长安慰小孩子，再加上之前几次安慰都没有得到什么好的效果，青年拧了拧眉。
过了一小会儿，他递过来一块糖。
夜烬抬了抬眼，不满哼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从前吃他这一套，现在可不吃了~
夜烬表示自己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很嫌弃程剑归的小礼物，却又碍于师徒情面，才勉强的收了下来，
程剑归：“……”
程剑归默默吐槽：“戏真多，”
他又哼哼一声，将糖块丢进嘴里，倒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高糖，而是一小块廉价的麦芽糖。
少年依稀记得，当时第一次见程剑归时，这男人就是拿着这种糖来哄他的。
他和陆栖梧一样，皆是来自人间，但又不一样，陆栖梧双亲尚在，于人间也是不食烟火的小少爷，
而他自幼到现在一直都是一个人，若论其亲朋，恐怕在人间伴自己最久的，就是那只小猫了。
夜烬抬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