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专门针对古魔族的乐曲。”
如此，青云宗宗主更加疑虑，虽是不懂音修，但看着苏元霜现在的状态，青云宗宗主也知道她是强行越阶才弹奏出来的曲子，也就是说这首乐曲并不是现在的苏元霜应该学习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她练上这一首具有针对性的乐曲呢？
青云宗宗主再次看向程剑归。
这次程剑归倒是给了他一些答案：“当年魔族肆虐各大世家，有不少世家因此灭族，霜霜是我在这其中的一个隐世家族的尸体堆里捡到的，她的家族正是被古魔族灭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
程剑归看向佟峰，当时带队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人，但佟峰也是那场灭族之战的参与者。
如此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青云宗宗主沉默，长叹一口气：“这孩子也不容易。”
无父无母，没有家族支撑，一个音修在剑修宗门里，连能真正教她的老师都没有，谢默至少还有三长老教导，而苏元霜成长到现在几乎全是靠自己。
至于具体是哪个家族出来的天才，青云宗宗主听出了程剑归的刻意隐瞒，便没再过多询问。
其实这首乐曲，苏元霜并没有刻意去练习，这是一首合体期强者才能学会的乐谱。
她只是一直将那张记载乐谱的纸放在身边，时不时看一看，想象自己实力达标之后为父母族亲报仇雪恨的场面。
看的多了，自然也就记下了。
但她也从未弹奏过，这是第一次，果然越阶太多，遭到的反噬也很强烈，五脏六腑都叫嚣着疼，手背青筋炸开，每弹奏一下都是鲜血淋漓。
她只弹了三分之一，就已经竭尽全力。
佟峰飞涨的实力肉眼可见的又降了下去，整个人呈现出苍老疲惫的姿态，但境界还是在化神之上。
乐曲戛然而止，他双眼猩红，似乎真的被惹怒，不顾一切的朝着苏元霜攻击过去。
“小心！”
林无妄抬剑拦下，剑刃相撞，竟直接从中间断开。
夜烬见状，不情不愿的丢了一把新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