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霜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分。
她披了件薄外套，走到浴室门口，将手贴在门板上感应了一下。
浴缸里那个冰封的精神力场还在，看来花砌雪那家伙还在浴缸里。
沈砚霜垂下眼睫，没有贸然破门，转身去洗漱换衣，又转回房间坐在书桌前打开光脑开始画图。
既然军工厂被S-1的封锁令卡住无法正常开工，她索性把下一批机甲的优化方案提前整理出来。
十点左右，小和端着早餐上来敲门。
沈砚霜让它把托盘放在门口，隔着门说了句“送上来就行”。
小和照做了，等它走后，沈砚霜才开门把粥端进来。
粥是温的，旁边还搁着一碟切好的水果和两块蜂蜜松饼。
她吃了半碗，又画了几笔图，余光始终落在浴室那扇紧闭的门上。
花砌雪怎么没反应？
一直到中午，那扇门底下才终于有了动静。
一滩水从门缝底部缓缓漫了出来，沿着地板的缝隙洇开一小片。
沈砚霜放下笔，目光落在那片正在扩大水渍上。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一阵响动，漫出来的水又比刚才多了一些。
这时，花砌雪窘迫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
“沈……沈女士？”
“嗯。”
沈砚霜站起身，走到门前。
“花老师，你醒了？”
门内沉默了一瞬。
花砌雪的声音透着尴尬和慌乱：“沈女士，请把门打开一下。”
沈砚霜没动，语气不咸不淡：“花老师，你在我浴室里待了一整晚，现在让我开门？你是不是该先解释解释？”
门内沉默得更久了，花砌雪已然窘迫到极点：“……可不可以先给我拿一套干净的衣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