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云。”沈砚霜按住他的手腕，“没事。不是生病。”
江逐云眼神焦灼：“那是什么？”
沈砚霜没回答，只偏过头，看了一眼楼上孩子们房间的方向。
“孩子们都睡了？”
江逐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楼上。
“嗯，阿确九点就睡了，阿璞和阿瑜也八点半就哄睡着了。”
“现在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沈砚霜转过身，拉着他在走廊转角的长椅上坐下来。
她把他的手引到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江逐云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整张脸都变了。
他感觉到了她腹中生命的动静，非常活跃。
“天呐！这是……”
“你又怀上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长这么快？”
“南玉的。”沈砚霜没有绕弯子，“银翼龙隼的胚胎。本来不该长这么快，但这个孩子血脉极其特殊，我一早就该察觉到的。”
江逐云消化着她话里的信息，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先别动，我去把南玉叫回来。”
“我已经给他发了消息，他在路上了。”沈砚霜说，“逐云，你先去睡，别担心。今晚的事比较复杂，等明天我再跟你细说。”
江逐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嘴唇，慢慢摇了摇头：“我等你安顿好了再睡。你这样子，我不看着，哪里睡得着？”
他二话不说，把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送回二楼的主卧，轻轻放在床上，给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
又去倒了杯温水，加了半勺蜂蜜，递到她手边。
“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今晚在隔壁睡。”
“好。”沈砚霜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逐云，别担心。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江逐云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沈砚霜靠在枕头上，把杯中的温水喝完，放在床头柜上。
她闭着眼，能感觉到肚子里那团小东西又在动，从腹腔左侧滑到右侧，力道比刚才又重了一些。
它在长大。
每分每秒都在长大。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是萧南玉着急忙慌地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