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办。”沈砚霜淡淡开口，“婚礼太麻烦了。”
白司夜一怔，那点失落从眼底一闪而过。
他垂下眼睫，勉强笑了笑：“砚霜说不办，那就不办。”
凤和鸣看在眼里，忍不住劝了一句：“沈女士，东昀的婚嫁政策你是知道的，覆盖非常全面。”
“婚礼全套流程国家包办，从场地到司仪到宴席到蜜月，一条龙服务到位。不用你们花一分钱，也不用你们操一点心。这么好的福利，不用白不用啊。”
白司夜抬起头，看了沈砚霜一眼，欲言又止。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沈砚霜依旧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
凤和鸣还要再劝，白司夜已经开口了：“凤主任，不办了。”
“婚礼的花销虽然国家报销，可那些钱说到底也是纳税人的钱。与其花在这些形式上，不如留给更需要的地方。”
“东昀的边境星域还有很多人吃不饱饭，看不起病。把这些钱省下来，能多做很多实事。”
凤和鸣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那还真是遗憾。我还说帮你们这对天作之合主持婚礼，提高一下婚育率呢。”
“不过，上次那个福利还是生效的。东昀境内所有公共景点，吃住行游购娱全包，没有额度限制，没有时间限制。你们什么时候想去蜜月，随时去。”
沈砚霜点了点头，“好。找机会一定去。”
凤和鸣在光屏上操作了几下，把登记信息录入系统。
“好了，登记完成了。从这一刻起，白司夜先生就是沈砚霜女士的合法伴侣了。恭喜你们。”
白司夜站在旁边，听着“合法伴侣”这四个字，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他从空间钮里拿出四个礼盒，放在柜台上。
礼盒是奶白色的缎面材质，提手是珍珠质感的，每个礼盒的系带处都点缀着一朵粉色的蝴蝶兰。
白司夜准备的婚礼伴手礼款式
凤和鸣立马就被礼盒温柔有质感的包装俘获住了心巴。
她眼前一亮，伸手拿起一个礼盒端详：“这是……”
“伴手礼。”白司夜笑容满面，“这份是给凤主任的。”
他又把另外三个礼盒推到柜台另一侧，“这三份，麻烦凤主任分给匹配中心的其他几位同事。”
凤和鸣伸手在缎面上轻轻抚过，她抬起头，看着白司夜，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白司长，你倒是想得周到。连我们这几个工作人员的伴手礼都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