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在他怀里,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苏季川低下头,衔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乖,最后一次。”
一切又重来一次。
漫长如同凌迟的折磨终于结束时,沈晚晚像一片被揉皱的纸,瘫在座椅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苏季川从她身上翻下来,从座椅侧面的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
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照亮他半张脸。
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鼻梁挺直如削,薄唇叼着烟,吐出第一口青白的雾。
烟雾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呛得沈晚晚咳了两声。
苏季川偏头看了她一眼,把车窗降下一条缝,烟雾从缝隙里飘出去,被风吹散。
“晚晚。”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
沈晚晚偏过头,看着他。
“你母亲管你管得真严。”他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光脑没收,空间钮没收,保镖寸步不离。你今年多大了?十九?二十?她把你当什么?犯人?”
沈晚晚没有说话,垂下眼睫,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苏季川说的是事实,她没有立场反驳。
苏季川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你就没想过,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沈晚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那个养姐。”苏季川偏头看她,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沈砚霜。”
沈晚晚的眉头皱起来,“提她做什么?”
苏季川将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去跟你母亲提,让她回来接管家业。”
沈晚晚愣住了,声音发紧:“为什么?”
“笨蛋,因为我想长长久久地跟你在一起。”
苏季川的声音低下去,像某种承诺,又像某种威胁。
“你母亲现在盯着你,你连件换洗衣服都做不了主。等她去管沈砚霜了,你才有空。”
沈晚晚抿着唇,“可母亲她……”
“晚晚,听我的,这件事只要你去说,你的母亲一定会对你另眼相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