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沈砚霜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了,身前抵着他滚烫的胸膛。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力道克制又贪婪。
她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睡袍,系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
这个姿势让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她光裸的膝盖和一小截大腿。
她的头发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陆执仰起头,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回眼睛。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吻住了她。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压抑太久的蛮横和掠夺意味。
沈砚霜被吻得后仰,手指下意识攀住他的脖子。
陆执却像是终于尝到了渴了太久的甘泉,扣着她后颈的手收得更紧,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着她不放。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烫地打在她唇上。
“霜霜,四个月不见。”
“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沈砚霜没说话,垂下眼,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耳边是他乱了节奏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在替他说那些说不出口的想念。
可雄性饥渴了许久,那浅尝辄止的一吻根本不够。
陆执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他的唇从她唇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埋进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含住,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陆执……”
陆执在她颈侧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沙哑。
他手上的动作未曾有一刻停歇,此刻正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抚。
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睡袍,那温度几乎要烫进她的皮肤里。
沈砚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臀下那股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的阻隔,灼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