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疼。”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底那点水光还没散，嘴角却弯起来了。
“再来。”
沈砚霜笑了一声，俯下身，獠牙沿着他的锁骨滑到胸口，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下面心脏的跳动，又快又重，像要撞破胸腔。
她没有咬下去，只是用嘴唇在那个位置轻轻贴了一下。
顾今月的呼吸骤然重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拉下来，吻住了她。
吻得又急又凶。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
手指勾住睡裙的边缘，轻轻往上推，丝质布料在她腰腹间堆叠，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砚霜……”他的声音低哑，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扑在她唇边，“我能不能——”
沈砚霜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唇压向自己。
唇齿相接间，她咬着他的下唇含糊说：“想做就做，顾今月，你再扭扭捏捏地我要把你踢下床了。”
顾今月低笑一声，整个人沉了下去。
动作不再犹豫，带着被纵容后的放肆。
他的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渐渐地，两个人赤诚相对，肌肤相贴的触感让顾今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吻落在她肩窝处，又轻又烫。
沈砚霜仰起脖子，感受到他的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带着克制又失控的力道。
她伸手解开他裤腰的系带，指尖触到他腰侧紧绷的皮肤。
他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她，眼里的光又亮又湿。
“砚霜……”
她没让他说完，直接吻了上去。
沉沦之际，沈砚霜在他耳畔轻声说：“今月，让我看看你的精神图景。”
顾今月的身体微微僵住，埋在沈砚霜颈窝里的脸抬起来，眼底还泛着未散的水光。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