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空有一身本事，却只能在家族企业的中层徘徊，眼睁睁看着那些能力不如自己、却出身更好的同事一路高歌猛进。
这天，沈砚霜正在会议室里翻阅这些职业经理人的简历。
白司夜坐在她对面，“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我亲自谈的。履历没问题，能力没问题，忠诚度需要时间验证，但至少目前，他们对君家子弟没有任何好感。”
“这个。”沈砚霜将其中一份简历推到白司夜面前。
“南衡帝星矿业的前CEO，在位期间把年营收从八百亿做到三千亿，利润率从12%提升到21%。被君家人挤走之后在家赋闲了两年。他为什么愿意来？”
白司夜白司夜接过简历，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他叫赵培强。君家当年为安插侄子，不惜用一场审计风波毁他声誉。他蛰伏两年，就是在等一个能让他痛快咬回去的机会。”
沈砚霜点了点头，“下一个。”
白司夜翻了翻简历，“陆世昌，北辰人，供应链管理专家。”
“当年君墨珩挖他来北辰搭建物流网络，三年时间把北辰分部的物流成本降低了40%。君家嫡系接管北辰业务之后，第一个裁的就是他，理由是‘成本太高’。”
“成本太高？”沈砚霜嗤笑一声，“把成本从100降到60，还说60太高？”
“对。因为君家人有自己的物流公司，想把北辰的业务外包给自己人。”
沈砚霜没有再问，把那份简历放到通过的那一摞上。
她跟白司夜两个人坐了一天，从这三十七份简历中筛出了二十八份。
面试在景华星一家私人会所里进行，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沈砚霜没有露面，她坐在隔壁房间，通过单向玻璃观察每一个候选人。
白司夜派来的骨干帮她主持面试，问的都是业务问题——你怎么看南衡新能源市场的未来？北辰的贸易壁垒怎么破？西晏的军工准入资质怎么拿？
有些人的回答切中要点，有些人的回答泛泛而谈，有些人的回答一听就是纸上谈兵。
沈砚霜在面试官给她的评分表上打分，从1到10，打完之后交给面试官汇总。
最终留下了二十一个人相对靠谱的人。
签约那天，沈砚霜终于露面了。
二十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这个年轻的雌性走进来，有人认出了她，低声说了一句“是沈砚霜”。
沈砚霜在主位上坐下来，气场强大得不像一个刚接手集团的新手。
“各位好。我是沈砚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