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头顶有什么东西在动。
两只金棕色的耳朵从发顶立了起来,墨金色,圆圆的,耳廓内侧是浅粉色的绒毛。
他的兽化特征在这种时候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
陆执的脸腾地红了。
他偏过头,想躲开沈砚霜的视线,可她掐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他躲不了。
沈砚霜看着那两只毛茸茸的虎耳,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的手指从他下巴移开,移到他的头顶,轻轻捏住其中一只虎耳的耳尖。
陆执整个人像被捏住了命门,腰眼一软,险些从她怀里滑下去。
那耳朵太敏感了,指尖碰上去的瞬间,酥麻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连带着尾巴根都在发酸。
他咬着唇没出声,耳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压了压,变成了飞机耳。
沈砚霜觉得有趣,止不住又捏了一下毛茸茸的耳朵。
“霜霜~”
“别、太、太过了……”
他的声音尾音被揉碎在沈砚霜指尖。
那只虎耳在她指腹下瑟瑟发颤,浅粉色绒毛根根炸开,烫得像刚从炭火里捞出来的。
沈砚霜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碎冰撞进琉璃盏,却让陆执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难得地有了一点温度。
“霜霜~”
他缴械投降似地又叫了她一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沈砚霜的手指停在他虎耳根部,轻轻揉了揉。
陆执的眼睛舒服地眯起来,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呼噜声,像一只被撸爽了的大猫。
他的尾巴也从尾椎处伸出来了,墨金色的虎尾,此刻正在床单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他在舒服的时候,尾巴会不自觉地摇。
这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