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陆执对她？什么时候的事？
她看着他的侧脸。
他正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动作粗暴得像在跟谁赌气。
抹完了又把脸转回来，下巴微微抬着，那副傲娇的少爷架子又端起来了，好像刚才掉眼泪的不是他。
可他的耳尖红透了，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
“沈砚霜，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是啊，你那么作，我是真想让你自生自灭的。可我如今遇到点麻烦，怕你被别人抓起来盘问，连累到我，索性只能把你带走。”
陆执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感动，又像是委屈。
她嘴硬。
他知道。
她从来都是这样。
在荒芜星上背他回矿洞的时候是这样，在飞船上放他走的时候是这样，在病房里抱着他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做了十分，嘴上只说一分，甚至一分都不说。
她把所有柔软都藏在冷硬的壳子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他看见了
沈砚霜，你的嘴是铁打的，心不是。
陆执低下头，把怀里的婴儿抱得更稳了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所以……你去偷孩子了吧？难怪被人追。”
沈砚霜瞥了他一眼，“你脑子被门夹了？我生的。”
陆执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小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沈砚霜，再低头看了看小东西，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你生的？”
“不像？”
“所以你这几天，是去生孩子了？”
这句话问出口，陆执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沈砚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