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
眉骨的弧度像江逐云，鼻梁的线条也像他。但嘴唇的形状是自己的，下巴的轮廓也是自己的。
她把两个人的基因揉碎了，重新捏在一起，捏出了这张让人移不开眼的小脸。
助产机器人把恒温箱的盖子打开，机械臂伸进去，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托起来。
婴儿被托起来的时候，四肢本能地蜷了一下。
她打了个哈欠。
嘴巴张得圆圆的，露出粉色的牙床，没有牙齿。
打完哈欠，嘴唇又抿上了，嘴角那道浅浅的弧度还在。
“沈女士，您看，她的耳朵耳廓形态完美，外耳道通畅，听力应该没有问题。”
沈砚霜的目光从耳朵移到脸上，从脸上移到脖子上，从脖子上移到四肢。
十根手指，十根脚趾，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皮肤上没有胎记，没有血管瘤，没有任何异常。
她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健康幼儿。
沈砚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手背。
婴儿小小的手指忽然张开，像一朵初绽的花苞，五根细小的手指轻轻攥住了沈砚霜的食指。
那力道小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紧得让人不敢抽离。
沈砚霜愣住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婴儿银白色的绒毛上。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恒温箱的边缘，肩膀轻轻发抖。
助产机器人安静地站在旁边，没有出声。
过了很久，沈砚霜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脸上的泪痕。
“异能呢？”她的声音有点哑，“检测出来了吗？”
助产机器人闻言，连忙转身去看仪器上的数据。
显示屏上，在“精神力等级”那一栏的下方，又多了一行字：
【异能属性：木系（治愈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