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石发出的暖黄色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过了很久。
沈砚霜慢慢抬起头。
江逐云的手指轻轻落在她脸上。
他的指腹很凉,带着一点薄茧,触在她溃烂的皮肤上,却意外地轻。
“疼吗?”他问。
沈砚霜没回答。
他就那么一点一点地涂,从颧骨到下颌,从嘴角到鼻翼,每一寸溃烂的地方都不放过。
沈砚霜看着他。
逆着光,那张脸隐在半明半暗里,五官却依然出挑得过分。
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薄唇抿着。
他专注起来的样子,跟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
“看什么?”他问,眼睛却没抬,继续涂药。
“看你。”
江逐云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又带着点别的什么,看不太透。
“好看吗?”
“还行。”
他笑了,低头继续涂药。
“还行就是很好看。我知道。”
沈砚霜懒得理他。
药涂完了,他拿起新的绷带,一圈一圈缠回去。
绷带缠好了,他在她后脑勺打了个结。
“好了。”
沈砚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