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周队长，你说得明白点啊？”
周廷没有解释，只是摇头。
张守一无视所有人，只是看着陈宇，垂下的手指疯狂扯动。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拇指在其余四指的关节上飞快地点过。
“嗯。”
“不愧是能杀我三位师弟的人。”
陈宇眯起眼，砍刀横在身前。
张守一的语气平淡：“三位师弟本事虽然不济，但实在不该死的那般凄惨。”
陈宇微微一笑：“哦，你想替他们报仇？”
张守一摇了摇头：“他们技不如人，死得其所。贫道若替他们报仇，那是逆天而行，贫道只是想看看——”
“一个不在天地之中的人，呵呵，他的刀，贫道接不接得住呢。”
陈宇眯起眼：“你在说什么...”
张守一把拂尘往前一指，
尘尾扫过的地方，石板裂出一道白痕，切口整齐，连碎屑都没有溅起来。
“贫道自幼修道，修的是天地之理，万物之数。日出日落，潮涨潮退，花开结果，人死灯灭。世间万物，皆有定数。”
他将拂尘收回臂弯，看着陈宇，目光平静：“但你不一样。”
他抬起左手，拇指在指节上飞快地点过，然后哈哈大笑：“贫道算不到你。你的来，你的去，你的生，你的死，贫道一无所知！”
他的声音放轻了一点，像是和老朋友谈心：“贫道修道三十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无论是末日前，还是末日后。”
“所以贫道想看看，你的刀，贫道接不接得住；贫道的剑，你接不接得住。”
“你若接得住贫道的剑，贫道便知道你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