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眯起眼：“哦，原来你不希望啊，那你希望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可以帮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代价是，你从此之后，都听我的话。”
陆小雨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他，满脸的泪。
“你能帮我？”
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我想跟你走，我...我不想和害死林姐、刘磊的人一辆车，他们...他们是坏人...”
陈宇摇了摇头：“那刚刚我邀请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陆小雨愣住了。
她想起刚才在楼上，明明拒绝了人家。
因为林姐说“不行”。
从末日降临的第一天起，就是林姐拉着她的手跑，林姐挡在她前面挨打，林姐把吃的留给她说自己不饿。
所以她从来都是听林姐的话，林姐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但现在，林姐死了，刘磊也死了。
陆小雨跪在那里，沉默了良久，她回答不了陈宇的问题。
“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哭腔，带着颤抖。
“对不起...”
她又说了一遍，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对不起...”
她一遍一遍地说着。
直到陈宇蹲下身，“你看那头的大高个——”
陆小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汤骏。
陆小雨浑身一抖。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陈宇淡淡开口：“想不想杀了他？”
陆小雨拼命摇头：“不...不敢...我不敢。”
陈宇看着她：“我再问你一遍，尊重你自己的内心，别忘了，他杀了林姐，杀了刘磊，你想不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