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有些不放心,就想推开手上的事,送我回去。
“我送就行。”杨裕兴突然来了一句。
“我自己走就行。”我有些怕杨裕兴,担心他会在车上问我胎记的事情,赶紧说到。
可杨裕兴坚持要送我,最后拗不过他,就让他送我回去了。
我没敢坐在副驾驶,在后面窝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用。
“你什么时候跟的陆湛北?”杨裕兴跟我搭话。
“不长。”我不想和他有过多交流,随口应了一句。
“那你,一直在广州?”
“算是吧。”
“老家也是广州的吗?不像啊。”
“老家上海的。”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杨裕兴的眼神变了一下。
我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我就该随口编一个地方。
“上海小姑娘啊,哈哈,阿北他对你好吗?我可从来都没看到过他对小姑娘家这么上心。”杨裕兴突然笑了起来。
一路上,他就像是个话痨一样,不停地盘问着我这里那里,时不时提一句陆湛北,我都应付过去,不太想和他说话。
终于到了地方,我赶紧下了车,走的时候就听杨裕兴说到,“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原本不是上海的。”
“没有。”我笑了笑,“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慢一点。”
我逃一样的回了家,关上门以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逃过一劫。
我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的胎记,想着父亲还在的时候对我说的话,我真的想不到,这胎记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就算有,我也只当它没有,我的生活已经够累了,不想再折腾的。
陆湛北那边成功在澳大利亚南部截了赵家的货,给赵家来了个措手不及,这也算是掌握了赵家的一手资料。
然而几天后,酒店那边接到了消息,说是酒店因为涉嫌违法,被警察分局给封了。
得到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很惊讶,毕竟陆湛北那边截了货,赵家没法动陆湛北,就只能从我这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