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我们情,妇差不多,都是用花言巧语骗男人掏钱,只是情,妇要比她们干净一点。
B处也是个赌场,人数虽然没有刚才进来时碰见的多,但是这里的人的穿着打扮都要比外面那些上档次一些,一看就是家里有矿的那种。掏上桌的筹码也是一叠一叠的,脸上只有爽劲,没有不舍。
我还在琢磨陆湛北把我带着里来干什么时,眼睛不经意捕捉到一抹熟悉的影子。
那人穿着一身深褐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胶固定在头顶,打扮的有模有样的,我差点没认出来。待仔细看了两眼后,才确定那人确实是王自健。
好久不见他,他显得更贵气,一身西装裁剪精致,手上还带上了明晃晃的瑞士手表,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那风华正茂的模样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如果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富二代或者是成功人士呢。
"看见了?你这个表哥在这地下王国可是过着神仙般快活的日子呢。"陆湛北趴在我耳边,跟我咬耳朵。
而这话也不偏不倚的点燃了我的怒火。他现在的成就让我自然而然的想到混迹鸡场的丫丫,都是为他的所作所为买单,而这个人还享受的心安理得。他凭什么?
我怒不可遏,捏着拳头,忍不住想打人的冲动,当下气势汹汹的准备冲过去。被陆湛北硬生生拽了回来。
"别这么冲动嘛,先看看情况。"
我哪管这些,对他突然的阻止,怒上心头,抬头瞪了他一眼,挥手甩开他,准备再次冲过去。
而这次不劳他拉住我,我自己都顿住了脚步。
放才没注意,王自健身边还有一个女人,穿的妖娆妩媚,浓妆艳抹,就好像改头换面了一样。我愣是看了很久没认出来。她小鸟依人的趴在跟王自健对赌的男人怀里,烈焰红唇一张一合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是时不时给王自健使眼色,做出一些不明所以的动作。
这种戏码很常见,安插些自己人在对手身边,方便知道蛊惑对手和知道对手的底牌,这样对手赢的几率几乎为零。
但是这种做法没有一定的后台,要是被发现肯定会死的很惨。
我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嘴上一张一合的咛出丫丫两个字。她每日的变化都让我惊讶,也让我失望透顶。
陆湛北的手又搭在了我肩膀上,笑着说,"没想到吧,不过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你表哥现在B座这边帮老板打下手,就是负责跟客人对赌,而你那个同村的妹妹则是做他的线人,两人里应外合,也不知道骗的多少人破产。"
"可是这里的老板不是方老爷的人吗……"我喃喃自语,话刚说完,便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