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脑袋,躲开了我的目光,嘴唇不轻不重的一张一合,"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之前还觉得两人的距离就近在咫尺,现在一句话给我拉到了天涯海角。
我心头说不出的滋味,而此刻也已经停在了家门口,我干脆把车一口气开进了地下车库,随后他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我赶紧叫住他,"陆湛北,我有个亲戚叫丫丫,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在东莞,我想去看看,所以……"
这话也是一半的用意,其次我还是想跟在陆湛北身边,只因为不放心他跟乔姗两人。
陆湛北顿了一下,还是把车门敞开,然后下了车,随后扭头问我是不是想把人带回来,还是怎样。
我愣了下,一头雾水的回答,"就是想带回来……"
"那你在家等着,我给你带回来就行了。"
我无言以对,闷闷不乐的跟着下车进屋。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他去广东跟乔姗会发生些事。
只是这些想法都在进门之后戛然而止。
只见客厅坐着一个四五十样子的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的唐装,眉头很浓,双手抱着龙纹拐杖撑在地上,坐姿端正,十分有涵养的样子。
我跟陆湛北一同看见了他,也同时停住脚步,站在隔板这边。
"爸。"陆湛北叫了一声,刚还准备拿下。身上的外套的动作也停止了。
陆老爷子扭头看了过来,目光跟老鹰一样犀利,让人不敢直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出了点事,您怎么来了。"陆湛北淡淡回答,一边往那边走,一边拿下外套丢到我手里。
"听说你买了去广东的票,你想去那边干什么?"
陆湛北坐到陆老爷子旁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做生意。"
"放屁。"陆老爷子一声痛喝,同时将拐杖在地上剁了下,沉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有点怕这人,只好畏畏缩缩的站在陆湛北身后,把外套放在衣架上,随后钻进厨房弄茶。
陆湛北不满的又叫了声爸,气氛沉重的仿佛泰山压顶。
"我看你是想去阻止乔姗的婚礼。"
陆湛北没回答,但过了一会,直接承认了,"您既然知道还问什么?"
"你……"陆老爷子情绪起伏颇大,但稳了一下,又冷静了下来,沉着声说,"陆湛北,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乔姗这事我已经定了,你敢给老子搅黄,你这个媳妇也别想娶了。"
我举着热水壶倒水的手因为他这话抖了抖,差点将热水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