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鲨动了动手指,他身后男人也顺了他的意思来到南姐的另一边把南姐的手直接压在桌面上,还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光滑的表面应了头顶的灯光,闪烁着寒冷的光线,看着就十分瘆人。
这跟我想的有点出入,我不免忍不住两腿发软,更何况是南姐,她朝向我这边的脸害怕的狰狞了起来,泪水哗啦啦的流,可还是倔强的咬着下唇。
"你说不说?封鲨在问了一遍,南姐咬着牙不吭声,结果卡蹦一声,那保镖毫不犹豫的将她右手的小指头给切了下来。
鲜血瞬间飚了出来,吓了我一跳,睁大了眼,久久都合不上,而耳边便是南姐凄惨的叫声。
秦飞把我的脑袋猛然按进他怀里,脑袋压在我头顶,压低了声音安抚我,"不想看就别看!很快就过去了。"
而接下来在我耳边的就是封鲨一次次的问着她说不说,南姐除了哀嚎没说一句话,结果就是一次次的骨头卡蹦断裂的声音。
这几样来了三次,南姐好像就晕倒了。
封鲨叫人端了一盆水过来泼醒,继续问。手法十分的残忍,让我都忍不住心惊胆战,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浑身都止不住颤抖。
第一感受到真正的恐惧,就好像看见自己父母被扔下去时那种令人发指的恐惧。
时间缓慢的过去了,我都不知道中途切了多少次,只知道南姐妥协了,一边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哀嚎着,一边吼了出来,"我说,我说,是陆湛北,是陆湛北让我这么做的。"
说完后,整个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而封鲨也停止了行为。
周围只有南姐一人的哭泣声,秦飞也松开了我。
我缓缓的直起身子,没敢看南姐那边,而是把目光放在自己腿上。
许久后才听见封鲨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很好。"
闹剧落下帷幕,封鲨叫人把南姐带下去,随后再问。而后还找人把包间的残局收拾了下,在我有勇气抬头的时候,包间的场景又恢复如初,但是桌板上总会有隐隐血迹是无法擦拭的。
封鲨拍了拍袖子,给秦飞作揖道歉,"不好意思,本来是跟秦爷谈生意的,结果却让秦爷见笑了,不过也谢过秦爷的救命之恩了,他日必定相报,而且……"
说到这里,阴冷的目光扫到我身上,片刻即逝,"说到底今晚还多亏了辛小姐提醒了嗯。"
他的语调阴阳怪气的,我也没期望他以为我是抱着善心提醒的,所以倒是无所畏惧。
"哪里!封老爷没事便好,不过看来今晚也只能说到这里了,生意还是改日再说吧。"秦飞也作了揖,并告了别。
最后封老爷因为要处理南姐的事只叫自己的保镖把我们送到了电梯口,随后就分道扬镳了。
进了电梯之后,我的腿还在发软,一路上要不是有秦飞扶着,只怕是直接当面瘫在地上。
现在鼻尖似乎都能嗅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而南姐凄惨的叫声也在脑海挥之不去。
秦飞揉了揉我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头,心里却沉闷的很。
"你果然没让我看错,着实有趣的很。"秦飞咛嘴笑了笑,莫名其妙的夸我。
我想应该是今晚的进展让他很满意吧,就比如封鲨知道了陆湛北设计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