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父母的丧事当天竟然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丧礼当天,整个教堂都围绕着死亡的气息,教堂上的钟声都显得十分悲鸣与低沉。
本来靠我的能力是办不出这么好的葬礼,一大半都是陆湛北吩咐人做的,这点我已经足够感激。
因为爸的遗体没有找到,所以我并没有打算办他的,只要还没看见尸体,就证明有可能还活着。虽然陆湛北不同意我的做法,但我和辛佳轶的意见一致,他也不好说什么。
葬礼已经开始,陆续而来的亲戚朋友都开始鲜花,我和辛佳轶跪在棺材旁,披麻戴孝,从头到尾都在哭丧,这几天的眼泪都落在这里的,眼睛也有要瞎掉的趋势。
等所有人把话献了之后,教父准备让我们闭眼哀悼,可还没说完,大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等一下。"
所有的目光都寻着那声音望去,白茫茫的光线下看不见那人的模样,只知道他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马褂,身边还依偎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也是一身刺目的大红旗袍。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群红衣西装的保镖,一看看去便是刺心的喜庆色。
我脸色煞白,皱着眉头看他们准备进来。
门口的教士把他们拦住,却被他带来的保镖几下撂倒,而那人也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辛小姐,听说令堂去世了啊,作为你的主人,怎么能不邀请我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从他们走进教堂后才看清,那人正是封鲨,而他身边依偎的女人正是南姐,还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心里的仇恨渐渐的涌了上来,我捏紧了拳头,差点暴走,好在被旁边的辛佳轶握住手,他小声叫我姐,让我冷静点,"今天还是妈的葬礼,可别搞砸了。"
我咬牙,忍下了怒气,起身,冷冷的看着进来的人,"封老爷,今天是我妈的葬礼,我没邀请你,你不请自来是不是不太合适?而且在葬礼上穿成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封老爷轻笑两声,招了招手,而后他身后的一个男人断了四盆梅花过来,一个个的放在我脚跟前,随后只听他说,"辛小姐别动怒嘛!我今天来是特意安慰你的,你看你孤苦伶仃的,只剩一个弟弟的,若是不能像这梅花一样坚强,我担心你会随二老去了呢。"
在我从海里出来后,我从没想过现在随爸妈而去,只要报了仇,我一定会赎罪。
然而葬礼上又是红衣又是红梅的,不就是找茬吗?
我起的脑袋胀疼,在做的宾客也开始议论纷纷,特别抓重了他是我主人的这个话题。
"哎,辛小姐是不是被我的话感动了啊?这么久都不说话?"
我在努力的压着自己的怒气,可随着他风轻云淡的话,彻底暴怒了。
我一声咆哮,一脚把地上的梅花盆全部踢翻,然后咬出封老爷的名字,一边骂他禽兽,一边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不管怎样都想撕了那张脸。
封老爷身后的人反应极快,风一样窜到我面前,左右夹击,一把把我擒住,我就看着封老爷在我面前,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