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的入神,结果腰间就猝不及防的飞过来一脚,把我直接踢翻在地,我感觉骨头差点折断。
"你个贱人,肯定是你给周辰通风报信了。"
我脑子嗡嗡作响,抬头茫然的看着指责我的南姐,她的脑回路还真是我不能理解的。
突然压下来的锅让我手足无措,而正在气头上的封老爷听了这话,也把锋利似刀的目光扔向我,颤抖着手指着我问,"是不是你?"
我想都没想,赶紧摇头,否认。
但封老爷已经不相信我了,从床上突然走下来,来到我面前,就抓住我的衣领把我往上一提。
我腰间本来被南姐踢的生疼,结果这一拉,感觉整个筋都拉扯起来了,疼的半眯着眼,一只手拖着腰,缓解着。
他低着头,浑浊的气息喷了我一脸,压抑的气息让我呼吸困难,"到底是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巧,先是我中毒躺在这,然后是货物被劫。"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顿住深呼吸了下,捏着我衣领的手骨头咯咯作响,脸色难看的让我浑身冷汗直冒,衣服被汗水洗刷了一遍。
"我们事先明明打听好了的,今天周辰不会去那个码头,而现在竟然是这个情况,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是什么?"
我拧紧唇瓣,弱弱的摇头,不经意看向旁边的南姐,她双手环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冲我笑。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刚刚说的不过是个前奏而已,只是为了让我承认跟周辰有关系,到了这一步,封鲨肯定不会听我的解释,认定是我做的。
我为她的心机深沉感到后怕,身子也忍不住哆嗦。
"老爷,我看不用跟她废话,肯定是她做的了,不然还能是谁。"
南姐添油加醋,让整个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我只好弱弱的跟封鲨对视,希望他能有所动容,"老爷,我这几天一直在你身边守着,我去哪通风报信。而且我跟周局早就结束了,不信您可以问三爷啊。"
"闭嘴吧你,三爷现在估计因为货的原因还不知道能不能脱身呢。"南姐当真是不留一点喘息的机会怼我。
但封老爷似乎没想象中那么冲动,也并不像因为一个女人的话就迷失方向的人。
他只是盯了我很久,然后松开了我,把我往地上一推,我狼狈不堪的再次摔倒。
而后听他跟那个进来通报的人说,"现在什么情况?"
"少爷跟三爷都被周局的人带到局子里了,而且……"
说着突然低下头来,吞吞吐吐的没把下一句话说出来,似乎很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