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姐,上不上去,一句话。"
我咬牙,死死的磨出两个字,"我上。"
然后步履蹒跚的来到木马旁边,刚那两个服务员连板凳都准备好了,就放在木马旁边。
我抓紧木马,踩在凳子上,心一横准备翻身上去时,封老爷突然叫住我,"等等,"
我停住动作,疑惑的看他。
"这东西穿着衣服不能做吧。"
我恼羞不已,可是这整个包间里的人没人会帮我,就连南姐也倚靠着封老爷,一副看我好戏的样子。
紧捏的拳,指甲深深没入了手心,死死疼意让我心里的闷痛麻痹了不少。
我开始呆若木鸡的脱了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连同内裤也一起脱了,光着身子给别人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为了保住最后的底线,我别无选择。
我上了木马,看着胯下那高耸的木棍,整张脸青青白白的交替着,抓着木马身子两侧的手开始发抖。
封老爷眯了眯眼睛,看我迟迟不坐下去,就开始催我。
我只好咬着唇,慢慢的将那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一寸寸的坐了下去。
冰冷坚硬而又大的东西撑开了我的内壁,刺激着身体的每个细胞,这比跟真人做还要难受,子宫都开始惶恐的紧缩一团。怪异的疼痛让我不停的抽着冷气。
等全部吞入身体后,我直接不敢动弹,自己都没察觉咬着的嘴唇已经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眼前晕眩,可见封老爷那淫靡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还一个劲的叫好,夸我好胆量,夸完之后又阴测测的转头问陆湛北,"不知三爷对这个戏可满意?"
可是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封老爷还真是恶趣味。"陆湛北冷哼一声,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净,就好像在喝闷酒一样。
封老爷冷笑着回道,"哪里哪里,"
然后矛头又转向了我这边,"辛小姐,干坐着都没意思啊,是你自己动,还是我帮你啊。"
我哑着声婉拒,虽然做着不堪入目的事,但是气势上不能输,不然就真的成了荡,妇了。
我抓着马背,开始摇晃着双脚,那东西在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摩擦着,每一下都刮过了我的子宫,要不是表面圆滑,感觉都能刮出血来。
我疼的咬着唇,血腥味在口中来回了几个回合。满身大汗淋漓,就好像被水浇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