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他那里从来没奢侈过求个"准时",却没想到第一个"准时"是用在这个时候,想想有些嘲讽,也更加搞不懂周辰的心思,是不是真如别人所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就不懂的珍惜?失去了又后悔莫及。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气氛微妙的尴尬,让我都不好挂电话,等对方挂,却迟迟没动静,最后咬着牙说了再见后把电话挂了。
办了事后,心情十分沉重,我低头看着脚下的大理石板都觉得眼前有些晕眩,肩膀上如背重担,压的喘不过气。
我扶着墙,两条腿不听使唤的软了一下,久久才缓过神来。可能是没吃早饭的原因,身体虚的我都把控不住。
缓过劲来后才往回走,准备把周辰答应的消息告诉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他们的谈话声从漏出一道缝隙的门缝里传出来。
"三爷这样做真的好吗?对方是周局,让一个女人去,怕是很危险吧,而且那个女人看起来对你很重要。"
陆湛北嗤笑声,好像听了句玩笑话,"不重要,不过她跟周辰有点交集,让她去再合适不过,也一定能牵制周辰。"
我心头一凉,站在外面看不见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只觉得那一声嗤笑和而后的言辞十分绝情,也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钻了上来。
封鲨哎了一声,怀疑的语气,"能让三爷带到宴会来的人,说不重要我还真不相信。"
如封鲨所说,我也抱有一点期待,至少在他心里还有点位置,可是他每一个回话都表明了对我只是利用而已,可有可无。
"带过来只是给封老爷见见,您在这圈子待的久,经历的多,看人的眼光自然在我之上。这女人可不可以利用看听封老爷的一句话。"
封鲨许是愣了下,中间停顿了片刻没有声音,而后突然大笑两声,随着笑声传来他发福的身子摩擦沙发的声音,可见心情豪放,"三爷说笑了,虽是后生,但一点不输前人。你看上的,觉得可以的,那一定行。"
然后两人就背地里把我牵制周辰的任务完全压给了我。
我脑子轰轰隆隆的,没再听进去他们接下来说的,脚也站在门口动弹不得,眼前眩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没出神多久,就被旁边陌生的香水味拉回神识。一道阴影裹着我了。
我抬头看去,是南姐,也不知在来门口多久了,摆着一副同情的目光看我,"你也真是可怜,还以为会被三爷重视,毕竟很少见他带女伴参加高级宴会,没想到一片痴心还被利用了。"
我黑了脸,自己生了多余的心思,自己承担疼痛的后果,可偏偏被一个外人揭伤疤,心里不爽的很。
"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三爷没多深的关系。"但是能让这个女人对我的心思消停会,我还是忍了那丝不快。
南姐笑靥如花,对我的态度确实没昨天苛刻,就好像快枯萎的花突然收到了雨露的恩泽,那满脸桃花的样子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两人抱在一起,还孤男寡女的开车不知去了哪。
"看来你很实相,那我再劝你一句,最好在这件事结束之后,自己想个法子离开三爷,我这个人眼里可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