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没有电,去外面想找服务台借个充电器,前台的充电器都是他们私人的不外借,只能把手机放在那里充电,我最终妥协了。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紧急通道听到了赵孟浩的声音。
“能搞定到吗?”
“那行,明天你帮我安排联系贺医生,今晚就转院。”
我顿了顿,等到他电话快打完才在他转身之前回了病房。
瑶瑶睡了大概两小时才醒,那时候赵孟浩刚好回来,还带了一个穿着黑西装拎着皮包的人正跟主治医生交谈转院的事情。
全程我和瑶瑶都没有参与,都是赵孟浩和他带来的人搞定的,连夜把她妈转到了上海。
车上瑶瑶也睡了一会,回上海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赵孟浩第二天有合同要谈,得回去准备一下原本说是陪到早上回去换件衣服直接去谈合同的,最后是被瑶瑶赶回去的。
他走后,我和瑶瑶靠在医院里的靠椅,房间里温度有点凉,她披着赵孟浩走之前让人拿来的毛毯,盯着病床位置瞧着发呆了好一会,她才说话,“你说,她醒了要看到陪在她身边的是我,会是什么心情?“
瑶瑶心不坏,她这些年跟过几个男人,拿是拿到不少钱,但是花的也多,这一场开颅手术的费用就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动了也没有百分百把握能脱离危险,但她还坚持要做,这些年我很少听她提过她妈,只知道是矛盾很深,她对她妈怨的也深,就为了她妈后来跟了的男人。
“能有什么心情,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哼。”她冷笑了一下,“是没有隔夜仇,我只觉得可笑,当初为了那个男人不顾一切放弃了家庭和我,最后得重病的时候,那个男人却不管不顾睁开眼看到的是我,她会不会后悔当初做的。“
“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抓住了瑶瑶的手,轻声在她耳边说,她就属于那种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说话的时候都带上鼻音了哪还看的出来她对她妈的恨。
下午的时候,赵孟浩没来,他找的一声来了,给瑶瑶妈做完一系列检查后确定了手术的时间,医生介绍说那个是北京的专家,一般很少能请的动他操刀,有他在手术成功的几率能提高不少。
这么说了我和瑶瑶才放心。
我一直陪她到晚上挨到赵孟浩来了才走,上午时候跟瑶瑶在躺椅上凑和了几小时,也不是太困,我拿出手机开了机,没两分钟好几条信息进来,都是10086的来电管家的提示。
我点开是好几通未接,全是陆湛北的,我顿了顿,想回过去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上踢踏踢踏的动静,挺闹的,一边走一边在发火。
我听着那声音挺耳熟,抬头就看到赵梦茹迎面过来,她身边的还有一个女人。
穿的挺朴素的,扎着一把马尾,低着头看不出脸,二十出头的样子,也不像保姆,反正一眼给我的感觉她们两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偏生赵梦茹带着她一前一后从医院里出来,赵梦茹手里拿着张白色单子,戳着单子上的数据朝身后的那个女人骂着,她说的太快,具体什么我没听明白,反正只看着那个女人跟在后头唯唯诺诺被她骂了一路。
“我说的你到底听到没有?我给你这么多钱,不是养你这个废物的。”
赵梦茹估计是被她不作声响的态度激到了,最后直接把那张单子拍到了那女人的脸上,一转身就走了。
她走的很急,一边走一边掏手机在给人打电话所以没注意到我,直接从我面前走过去了,留下了那个女的在医院走廊上,停留了好一会,抱着手里的胆子蹲下来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