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就在我身边,房间里很安静,听筒里的声音我想他也能听到。
我看了眼,不等到我再说,他已经把手机拿过去了,跟我爸妈交流说下个月,我爸妈这才没再说什么。
电话结束,他把手机递到我手里。
我惊措看着他,他扬了扬手。
“手机不要了?”
我按下了他的手,把手机丢到了床上,“你刚刚跟我爸妈说下个月办酒?”
”婚期定在的下个月,我清楚老头子的为人,话放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要么妥协,要么打脸,你觉得他会选哪一个?“
我身边的床垫深陷,陆湛北支着手臂,撑在身瞧着我,深邃的眼里弯着狡黠的笑意,看上去特别像是一只笑面狐狸。
“你这么精,你爸知道么?”
“那应该是不知道的了,只有你知道的。”
陆湛北说了这么一声,笑的像个狡猾的狐狸,伸手就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这游轮上的服务是二十四小时的,前一晚玩的都比较晚,所以到了这个点起的人都不是很多。
陆湛北去了办公室,说有个远程会议要接,让我先去吃饭。
我到了餐厅,里面的人很少,只做了寥寥几桌。
我找了个最里面靠窗的位置,点完餐服务员给我上了杯柠檬水。
不一会餐厅的人陆陆续续多了。
有两个女人坐在了我斜对面不远处,点完餐,她们交谈的声音传了过来,“还记得昨晚那个输的特别难看瞎攀关系的男的不?“
“咋啦?”
“我老公昨晚回来说的,说是还真没吓攀,真是人家表哥呢,只不过是那个他表妹傍的好像就是三爷。”
“三爷?”那女人惊呼,你引起周围不少人侧目,她干咳了一声,放低了音量,“那不正常,攀上三爷了,那身份肯定一下麻雀变凤凰啊,谁还会认那些自己以前的穷亲戚。”
“是啊,估摸着怕丢人,拿钱把他打发了,然后他散财童子似得,昨晚又去赌了,一晚上又输个精光。”
“还有这么蠢的?”
“可不是。”
“输了多少啊?”
“估计七八位数有,输了他还不心疼,说今晚再来,估计把那表妹当提款机了,关键他手气真的差,玩十把,能输七八把,晚上我觉得能整点筹码,找他来几把。”那女的说着,两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