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都围在一起似乎就是在说着陆湛北失联这件事,看到我进去,他们的对话戛然而止。
我看了郑琦一眼,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陆湛北失联是跟那起爆破案有关吗?”
“你们先出去吧。”他遣散了其他几个,他们都陆陆续续出去,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时候,他叫了我一声嫂子,才跟我说,”那边的情况具体我现在也不清楚,前两天的时候还跟阿义联系过,场子里出了内鬼,把咱们这儿的客源名单全往对手的场子里送,我还等着这事跟三爷商量,结果一等就是两天都没消息。”
他顿了顿,然后才见他跟着说,“应该是你跟那起爆破有关,我听阿义说过一点,只说三爷要处理码头那儿的一些事。”
“阿义现在也联系不上吗?”
“对。”
“帮我订机票,我要去香港。”
我敛下了眸,又打了一遍,依旧是无人接通,我从没有过这样忐忑的感觉,不是说怕陆湛北真出了什么事我就没靠山了,而是真切的那种着急担忧。
我比谁都清楚他这趟为什么会去香港,为什么会沾上码头这事,要是这趟他除了一点点意外,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会良心难安。
“嫂子,香港那里没有我们的人,你要去的话还是等两天我安排两个人一道去,要不然万一你去香港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三爷回来连我们肯定都会受牵连。“他拦着我。
我心头尽是慌乱,“万一他回不来呢?”
“不会。”他一口笃定,“那里虽然不是自己的地盘,但怎么说,还有薛先生在呢,三爷也不是没有本事的人,这点问题上要都能让他回不来,那他寄不会有今天陆三爷的称号了,我们现在担心的只是他会不会受了很重的伤,或者被仇家绑了。”
郑琦留了个号码给我,让我回去等消息,他这边联系不上陆湛北的人会直接找薛泽,到时候他们有了消息地时间通知我。
他这样说了,除了这样似乎也没有其他可行的法子,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先回了公寓。
一连等了两天,第二天郑琦才给我发来消息说找到陆湛北消息了,问的薛泽的人,说那头出了点事比较棘手,所以暂时对外保密陆湛北的行踪。
我问什么事,他说那头没说,过一两个星期就回来了,我又问陆湛北电话最近难道都不用了吗?他回复不清楚。
他这样说,稍稍让我安了一点心,毕竟人找到就行,可陆湛北不接电话却让我觉得反常的古怪,可薛泽都那头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等。
我在家浑浑噩噩过了一个多星期,刚开始两天还好,越到后面两天那种感觉越是让我总想到陆湛北,吃饭时候觉得少了个人,出门时候觉得心里很空,就连闭上眼睛脑袋里想到的都是他的脸。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已经悄无声息的渗透进我生活里了,居然能让我有种没了他都不习惯的感觉。
整整四天我几乎都是守着手机过的,直到那天晚上瑶瑶发我消息,问我要不要出去喝酒。
我说喝什么酒,她发来个惊讶,过了一会又发来句看开就好,看开就好。
我当时楞了一下,没明白她在说什么,发了个语音过去问她在说什么,什么看开就好,问她是不是听到外面传陆湛北出什么事了,她才震惊的说,“你还不知道?”
我眉心跳了一下,总有种不好预感,“知道什么?”
我问完,电话那头陷入无边沉默,我不喜欢这种感觉等的让人心焦,催她快说,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才下定了心似得,说让我出去,出去她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