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向来张狂,脾气也不是很好,马仔的话似乎是惹到了他,他猛地伸手,掰了马仔的枪,指在了他的脑门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你刚才说的,我似乎没听清。”
剩下的人一看那马仔被陆湛北给擒住了,全部往内圈围了过来,不过陆湛北手上还有人质,其他人倒也没敢再往前走。
那马仔大抵是被手下的人恭维惯了,没想到陆湛北突然这么刚,身子有些发抖,语气也立马软了些许,“通报就通报,你放开我,我这就打电话上去。”
陆湛北倒也没为难他,松开了他,毕竟今天要见的是秦飞,犯不着在这种小喽啰这里耽误时间。
马仔打了电话,那边没顿了三秒钟左右,传来一个男声,“请三爷上来。”
那马仔听了请这个字,立马焉了一半,挂断电话连忙走到陆湛北身边,“三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跟我来。”
陆湛北没有理会他,那马仔一路引着我们来到了顶层。
顶层就一个房间,和楼下的装潢差别不大,不过却精致了不知道多少。
那马仔赔着笑请陆湛北进去,陆湛北冷哼一声,推开了门。
门开了以后,是一个屏风,上面裱了一副画作,那画作我认得,是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我之前跟着周辰在慈善拍卖会上见到过,当时拍卖的价格好像是六千多万,不得不说,这茶楼主人的品味,还很独特。
还未绕过屏风,就听到一个男声,和刚才电话里差不多,声音很有质感,也可以说……很温润的感觉。
“陆三爷,久仰。”
那屏风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那面的人,他的穿着很怪,好像是……唐装。
莫不是个中年老男人?不过想想也是,能混到这个地步的,哪还有几个年轻的?
陆湛北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爽朗的笑了一声,揽着我绕过了屏风,朝着屏风后的桌子走去。
那桌子很精巧,从桌子腿到桌面边缘,都是手工刻制的花纹,那花纹很老了,被用的很光滑,不过爷爷曾经跟我讲过,这种东西,年份越久,越是老古董。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来,想看看秦飞长什么样子。
我的视线刚接触到他的脸,就愣住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长得这么……文雅?
面前的男人皮肤比女人还要白净细腻,身上虽然穿着一件唐装,却完全没有老态可言,倒是反衬的他整个人意气风发,给我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看起来也就三十岁甚至更年轻。
我先跟着周辰,又跟陆湛北,陆陆续续也见过很多黑帮老大,要么狠厉,要么粗暴,从来就没有见过像面前这个人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冷傲气质的人,我感觉,他不像是混道儿的,更像是欧洲上流社会的钢琴家。
如果不是别人叫他秦爷,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面前这个人会是黑老大,我震惊不已,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陆湛北见到他以后,很明显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他的错愣仅仅不到一秒,就恢复正常了。
“秦爷。”陆湛北勾了勾唇角,坐在了椅子上,我随着坐在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