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的呜咽,说我好不舒服,话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陆湛北直接打横把我抱在了怀里。
他的西服很大,圈在我身上松了一圈,被他打横公主抱起来的时候,一晃就能看到里面若有若无的风景。
我扯着他胸膛口的衬衫难受的哼唧唧,“怎么办,陆湛北,好热,好难受,快死了一样的难受。”
他扫了我一眼,黢黑的眸落在我脸上,沉着声对我说,“克制自己。”
“克制不住。”我身子不安分的乱动,眼泪都出来了,情.欲催使着我探入他胸膛,摸着他胸肌前的一片冰凉,唇都跟着不自觉的凑了上去,渴望他给我。
我感觉到了陆湛北的漠然,就亲吻的更加卖力,直到走进电梯,他手下的人都识趣的送我们进电梯没人跟进来。
电梯门一缓缓合上,我舔着唇攀着他索取的更多,我感觉到陆湛北身体瞬间变得紧绷,食髓知味般的刚敛着唇想笑,他打爆了头顶的摄像头,转身按着我,直接把我抵到了冰冷的电梯墙上,“你在点火,知道点火的下场吗?”
我看清了他眼底的火热,浓烈的欲望,我心头颤了一下,我更想克制自己,可酒精的催动和药效的引子让我的身体根本不由我自己。
我茫然摇头,他扯开裤子腰带拉链,拽着我的手,直接按在了他那玩意上。
又大又滚烫,在我掌心跳动着,那触感,摸的都觉得渗人,太大了,那玩意捅进去,都能把里面撕裂的感觉。
我烫手一样的想抽回去,他握着我的手直接禁锢握在了那东西上,他沉着声,前所未有的暴戾,“给我握着它!敢松手老子一枪毙了你。”
我被他恐怖的表情吓住了,单手提着他裤子,一手握着那玩意根本不敢松,叮的一声那时候电梯响了到负一层了,他这才抱着我转身。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稳稳恰好在电梯口停着,司机是啊义,我见过,他半开车车窗指间正燃了根烟,见到我们,对我们怪异的姿势他迟钝了两秒,反应过后立马抖落了烟头下车替我们开门。
我被塞垃圾一样塞上车,还没喘够一口气,陆湛北随之欺身上来,他的气息一下子铺天盖地将我包围住。
啊义发动车子,问开去哪里。
“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子隔板放下来。”陆湛北双目盯着我,尽是道不尽的凌厉,他头也不抬的说。
啊义领会放下了中间的挡板,车子开了出去非常平缓,我被陆湛北挤压在怀里,紧迫的彼此呼吸都融入到了一起。
他掐着我的下巴,”知道我谁?“
我哼哼唧唧叫着他名字,陆—湛—北,北字没发完音被他低头全部吞入嘴里,他的舌头像是条蛇,钻进来就缠住了我,舌头深入我喉间,横扫我每一块唇齿,霸道侵占我每一寸领地。
我身上的衣服蓦得被扯开,空调里吹出来的冷空气包裹向我的肌肤,我嘤咛了一声,贪婪的挥动着手臂,眯上了眼。
陆湛北的手贴了上来,从我的腰移动到我胸口,掐着我,强迫我睁眼,话语间夹杂着他粗重的呼吸,“看清楚,现在上你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