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姐也马上发了信息出来,问我怎么打算的。
在这圈子里的姐妹几乎都是跟家里断了联系的,除非飞上枝头否则谁也不可能让家人知道是在这里做小三,这几年下来,我们和笑笑姐的关系算的上相依为命了,我知道她们比谁都希望我好。
我说不怎么打算。
她们两个都让我要不就考虑下陆湛北,抓得住,也能像笑笑姐一样上岸,成功翻身,至于周辰那里,他一天不离婚,赵梦茹就等于一天像个定时炸弹绑在身边。
她手段太阴了,让人防不胜防。
笑笑姐也劝我,跟在周辰身边两年了,两年时间就算睡也该睡出感情来了,赵梦茹本身不是省油的灯,这么久不动我,不过也是因为我是所有情妇里最守本分的一个。
之前我跟在周辰身边,虽然我也跟他其他女人之间有明争暗斗,但我从来不越界,从不越过情妇和正房的那一道雷池,所以赵梦茹才会容我到今天。
可能她是觉得我不成气候,又或者觉得我没胆量跟她争抢,但这一切就因为周辰决定要离婚失衡了。
所以笑笑姐说,要么等周辰彻底离了,我再回去,要么就赌一把,索性压在陆湛北身上。
我回了她们知道了,考虑考虑,就关了静音把手机丢到一边,今天一顿饭下来,可能陆湛北大姐的态度太温柔亲切了,还有他跟陆老爷子之间的相处模式居然让我有点想家。
出来三年了,都没回去过,也没法跟家里有一通电话的来往,我太清楚我爸妈,一旦被他们知道每年打过去的钱是我寄的,他们一定会不放心来上海看我,看我做的什么工作,过的好不好。
我完全没办法向他们交代,索性就跟个缩头乌龟一样缩了三年。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突然觉得落寞,想回家看一趟。
第二天睡醒我找经纪人看了套靠近外滩边上的酒店式公寓,六十多平的复式公,一个人住正好,租金在一万一,我签了合同一下付完三个月的房租定了回家的车票。
我是南方人,家离上海说近不近说远也算不上远,就是我家生活在农村,路还没建好,交通挺不方便的,只能坐车。
一路颠簸,中午上的车,到家县城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出车站一群黑车司机围上来,我找了个看着憨厚老实的,给了他张整的让他把我送回去。
可能难得见到我这样豪爽的客人,他办事挺给力的,开的又快又稳,很快到了村里,只是当我指着路让他饶了一圈到我家后门的时候才发现我家灯没亮,我让他上前去问问,拍了半天门也没见人来开门。
我本来没打算进家门,只想回来远远看着就行,司机拍了半天家里没人,我爸妈都是老实的人,除了干活,晚上回来哪都不会去的,尤其这个点了,他们也没地方可去。
我顿时有种不祥预感,立马下了车,从后门二楼翻墙进去的,进了家里才发现家里墙上地上都是被人拿红油漆喷涂的欠债还钱,死全家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