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间里的内卫居然是跟酒店一样用透明玻璃隔的,没有丝毫遮挡,尽管玻璃上印满了氤氲的水汽,却还是能看到他健硕的身材肌理,包括下~身的一坨,都若隐若现撞入我视线里,我顿时红了脸,猛地转身,“你有毛病吗,洗澡还叫我上来!”
“看看又不打紧,还是你怕自己看的受不了把持不住?”
“流氓!”我咬牙骂了一句,立马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跟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他放肆的笑声。
“你洗好了出来,我到外面等你。”我气的牙痒痒,如果不是有事问他真恨不得回头就走,冷声说完我重重关上了他的房门,想下楼等,路过他书房,往里看了一眼,前一天晚上看到他拿走和余先生签的合同的画面还印在脑海里。
我脚步一顿,鬼迷心窍的走了进去。
桌上一叠合同样的纸正好放在那里,我站在桌前挣扎了半响,把那些合同拿了起来,挺厚的,估计有十几份,全是不一样的内容,来不及一个一个细看,我直接找署名从最后一个往上翻,刚看到有余成伟三个字,正要抽~出来身后一直手突然按过来,合同连带着我的手一起被牢牢按在了桌上。
我吓了一跳,赫然转身就看到陆湛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洗澡刚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头发没擦干,绸缎般的碎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时不时几滴水珠顺着发尖滴到他脸上,他低头凝视着我,眼神说不出的幽深,我屏住了呼吸,有种做贼当场被抓~住的窘迫。
“在找那份合同?”
我偏过头,涨红了脸,“我,我只是好奇,想看一看。”
“哦?原来是好奇。”他拖长了音调,忽然一滴水落在我脸上,滚了一圈停在我唇边的位置,有点痒,我想~舔掉,他先伸了手。
指腹擦过我唇角,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最终落在我唇~瓣边上,我心虚,加上被他压着没法动,就感觉周身的温度骤然高升。
我不安的推搡了一下他,忽然听到他压低了嗓子说,“跟我做一个交易,我就满足你的好奇。”
“什么交易?”
“还没尝过你的唇是什么味道的。”
“不做!"我几乎是下意识拒绝,却没想到他突然低头覆了下来,“恐怕由不得你。“
唇~瓣上忽然一阵湿热的触感袭来,我来不及要咬紧牙关,他舌头已经灵活钻了进来,勾引着我,我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