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坐在下首,好奇的看着赵阎王,赵阎王正在和酒楼的老板寒暄,像他这种地方土豪,一直是酒楼老板巴结的对象,酒楼高老板正在跟他嘘寒问暖,说了不少客套话。叶龙在江湖里闯荡多年,这些虚情假意的客气话也是非常擅长,跟高老板说了半天,愣是没有让高老板看出一点儿不对劲儿来。
高老板扭头看了一眼球总和二鬼,问道:“这是您的朋友?赵大爷给我也引荐引荐。”
叶龙还没有答话,球总说道:“我们只是山里的土人,曾经碰巧救过赵大爷一命,赵大爷是个重义气的人,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今天正好我和兄弟来城里办事儿,遇到赵大爷了,他就请我们吃饭,就这么一件事。”说完,他就傻笑,扮演一付老实巴交的样子。
二鬼也跟着嘿嘿笑起来。
高老板道:“原来如此,赵大爷是重义气的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们都是老故交了。赵大爷人品我们是知道的。你们啊……”他指了指球总和二鬼,说道,“你们救了赵大爷,其实就是救了个财神爷啊!嘿嘿,你们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请,赵大爷都会帮你们摆平的。赵大爷在我们庆州城,那是这个!”说着,他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叶龙摆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都是朋友们给面子,否则哪有我赵某人的今天。”
高老板笑了笑,没怎么说话,他一看靠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的林平,说道:“这位也是赵大爷的朋友?”
球总紧张起来,说道:“嗯,上次就赵大爷的,有他一个。不过啊……”球总眼珠一转,编道,“我这位兄弟,是个草医,他又一次误尝了草药,结果昏迷不醒到现在,我们没办法,只好带着这位兄弟来投靠赵老板,希望赵老板能想个办法。就是这样。”二鬼跟着笑笑。他心想球总关键时候编谎话的技术倒还真不错啊。
高老板一听,不是传染病,只是误尝草药昏倒了,他这一下终于彻底放下了心,开酒楼的最怕不明不白的病人跑进来。既然不是什么怪病,而且又是土豪赵大爷的救命恩人,高老板心想,我要是把他们伺候好了,赵大爷等于落了一个人情在我这儿,以后一切都方便了。
于是,他哈哈一笑,说道:“庆州城里的名医多得是,只是吃错了药,没什么大毛病,待会儿叫赵大爷带你们找天际堂的名医,保准药到病除!”说着,他退到门口,做了个揖,说道:“我就不打扰各位叙旧了,菜一会儿就来,各位请先用茶。我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说完,他关上门,退了出去。
球总和二鬼做了个鬼脸,叶龙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看到街道上,那两个仆人还在那儿站着,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球总他们是谁啊,结果赵大爷还请他们吃饭,那两个仆人也纳闷啊。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在酒楼门口站着,等赵老板出来。
叶龙道:“我们第一步计划完成,先吃个酒足饭饱,然后在到这赵老板家里去住上一段日子,哼哼,先把赵家变成我们的大本营,以后是战是走,我们都有方便了。”
二鬼大吃一惊,说道:“怎么?还要去他家住?”球总也愣了,呆呆地看着叶龙。
叶龙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是当然,好不容易傍上了这个大土豪,不狠狠敲他一笔怎么行。”
球总道:“你不要忘了,你已经不是天王帮的四杀神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叶龙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们要救小全,救来以后又怎么办?现在阁主始终不醒,我们到哪里吃饭睡觉?这他妈不都是事?在赵家,好歹有个安身的地方,吃喝不愁,有利于我们的行动!”
球总和二鬼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两人也无法反驳。
二鬼忽然道:“要是被他们家人发现了破绽怎么办?”
叶龙冷笑一下,说道:“还能怎么办?全家一起咔嚓了呗!反正这种人也是当地一大恶霸,杀了他,等于为民除害!”
二鬼哆嗦了一下,看来叶龙虽然现在变身了战魂之体,但是他在土匪帮里面养成的那一套习性,还是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这时候,几个店仆开门进来,端来了各种美味菜肴,和几壶美酒,高老板也走进来,跟叶龙还有球总等人寒暄了几句。几分钟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店小二带上了门。
叶龙冲着二鬼使了个眼色,二鬼会意,他偷偷地走到门边,透着门缝向外看去,只见外面走廊处空无一人,二鬼将门栓插上,悄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叶龙道:“为了不被他们家人发现破绽,我现在还要好好拷问一下这位‘重义气’的赵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