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退两步,背后就撞到了什么东西,林平一惊,回身看去,只见那怪囚犯正站在林平身后,抬头望着他。
林平浑身地汗毛顿时都竖起来了,此时他离那怪人的脸不到一尺,只见那囚犯面孔丑恶,五官都仿佛变了形似的,活脱脱一个丑鬼的形象。林平被吓得“妈呀”一声嚎叫,本能地向后跳去。
那怪人也不动,只是抬起头看天,好像天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他注意似的,嘴里面不断地自言自语,那模样跟一个重度精神病人也差不多。
林平知道这怪人身法非常高明,如同魔幻一般,无声无息地就能跑到人身后,仿佛瞬间移动,自己想逃跑估计也是白费力气。
而且这人很明显不愿意被人发现踪迹,自己既然看到了他,恐怕下场难逃一死。林平这时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胆气横生,锵啷一声拔出长剑,摆出一个华山派的招式,说道:“阁下若要杀我,必须赢过我手中的长剑才行!”话说得很硬气,不过他的手却在发抖。
那怪人垂首望天,仿佛当林平不存在一般。只听他嘴里念念有词,翻来覆去地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说着,忽然他身形一动,往林平扑来。林平只看到眼前一花,一股从来没见过的杀气扑面而来,吓得他忙不迭地挥剑猛砍,这一瞬间平时学的什么招式都记不得了。
“呼”的一声,长剑砍在小巷一边的墙壁上,划出一片火花来,林平收剑定神一看,那怪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平警觉地左顾右看,那怪人确实再没有出现,林平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地靠在马车边上。再想起刚才的遭遇宛如做了噩梦一般。
那怪人的行动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好歹林平能够平安无事。
林平暗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计划要紧。他收起长剑,又赶紧上路。
哪知才上路走了一会儿,林平又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在地上指指点点地向前走。
林平这次学乖了,不躲也不避,直接走了上去。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走近了以后,林平才发现这人眼睛上蒙着一条白色的绸带,将眼睛包的严严实实,看来是一个盲人。
这盲人穿一身灰布长袍,脸型瘦削,头发又长又乱,颇有点摇滚歌手的模样,下巴上胡子拉碴,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
林平轻轻地从这人身边走过,这盲人忽然说话了:“这位小哥,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林平心里可奇怪了,自己一句话没说,这人光凭脚步声就能知道我的性别年龄?
盲人道:“不奇怪,我从你的呼吸声就判断出你是个小伙子了。”他说起话来倒是很平和。
他这话让林平更奇怪了,林平道:“我一句话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所想?”
盲人道:“我听觉出色,往往通过一些声音就能判断出别人的状况,所以很多人都很奇怪我是怎么做到的。所以我没等你问,就先回答了。”
“哦!”林平应了一声。
盲人忽然问道:“华山派的人现在在哪儿?”
林平心中一惊,这人打听华山派干嘛?
那盲人忽然又道:“哦,原来你是华山弟子。”
林平沉声道:“你怎么知道?”
盲人道:“我提到华山派的时候,你心中紧张,所以我就推断出来了。”
“噢!原来如此!”林平笑道。他有意骗一骗这盲人,说道:“那你就猜错了,我不是华山派的,但我有亲戚是华山派的,所以才会在意别人打听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