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蔷薇依依不舍跟女儿分开,本就因为牵挂而心神不宁,走路也没什么心思,猝不及防被一扯险些跌倒,抬头看见面前的女人才回过神来。
洛蔷薇喉间涩然,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盛苗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终于舒服了不少,“你嫉妒是不是?盛棠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荒年会喜欢你……啪。”
话未说完,洛蔷薇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我是替蛮蛮打你的,”洛蔷薇冷冷的道,“盛苗,人不要脸该有个底线,
盛苗被打的偏过脸去,反应过来时扬手就想要打回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
男人清淡却气压极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盛苗,我看你是无时无刻不想死。”
洛蔷薇侧过头。
然后就看见俊脸微微苍白的燕楚,他身上穿着病号服,显然是还在这里住院。
几乎在对上他眼睛的一刹那,洛蔷薇一双盛着愤怒的眸子一下子就冷了下去,那无边无际的冰冷跟漠然刺痛了燕楚的眼。
那不是看仇人的眼神,是看比仇人更远更冷漠的陌生人的眼神。
她竟然这样看他……他做梦都没想过她有朝一日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在她最恨墨时澈的那段时间里,她也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墨时澈。
燕楚心脏抽紧,疼的伤口仿佛都要裂开,他强忍着,面上温淡的笑,“薇薇,她伤到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