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是不是又发了?”她凑过去,两眼放光地看着谢瓴。
谢瓴最喜欢看她那副仓鼠屯粮般的财迷样,嘴角忍不住翘了翘,“是。这都得多亏棠棠,要不是你,朕早就把赵焱杀了,哪儿能从他嘴里撬出这么多钱来。”
戚以棠得意地“哼”了声,“你知道就好!”
下一秒,她又皱眉戳戳谢瓴胸口,“你不要成天打打杀杀的,杀孽太重了,下辈子咱们不能投个好胎怎么办?”
谢瓴不信鬼神轮回,但还是握住戚以棠的手。
“为夫答应你,以后少杀人,只杀恶人。”
他看不顺眼的,都是该死的恶人。
……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这一番囚禁与吵架,两人的感情浓度非但没有减淡,反而像被反复捶打的糯米糍,愈发黏稠缠绵起来。
虽然戚以棠精力旺盛,但平日里懒馋巨多,又怕累,尤其是冬天,恨不得整个人焊在被窝里,连手指头都不愿往外伸。
这回大约是被关得太久了,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连御花园里光秃秃的树枝都觉得比从前亲切三分。
若是从前,后宫还有些姐妹能陪她聊聊天。
可如今后宫没人了,戚以棠转了一圈,百无聊赖之下,只好去慈宁宫“骚扰”太后。
对此,太后烦不胜烦。
先前戚以棠被关的时候,太后还劝过谢瓴,哪有堂堂一国之母被囚禁不让出的,传出去平白让天下人笑话。
可如今人被放出来了,太后又觉得,还不如一直关着呢,起码清静些。
“皇后,没事儿你就回去绣绣花、看看书,别成天在哀家这儿晃悠。”太后被她烦得头风病发作次数都多了,万分嫌弃。
“哦。”戚以棠委屈屈地应着,耷拉着脑袋从慈宁宫出来了。
可第二天她又去了,带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笑眯眯地往太后面前一放。
太后瞪了她半天,最终还是尝了一口。
戚以棠期待,“怎么样母后,好吃吗?”
太后面无表情,“下次再有这种‘好东西’,你直接拿去给皇帝,别来荼毒哀家。”
“……”有这么难吃吗?
闲暇时,戚以棠除了看话本,便是让云珠给她讲讲宫外的趣事。
毕竟经过前面那一遭,再撒泼打滚,也是没出宫的可能了。
其中让戚以棠比较意外的,是柳如烟的疯病竟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