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秦涟月对贴身宫女梦梅使了个眼色,那宫女立刻跪下,“陛下、太后,奴婢亲眼所见,的确是戚贵妃推了咱们娘娘。”
“大将军还在西北浴血奋战,若是知道娘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知道会有多担心?”
“够了!”帝王沉声一喝。
宫人更是噤若寒蝉,梦梅吓得不敢再吭声。
戚以棠福至心灵,歘一下跪在地上,抱住谢瓴的大腿,挤出两滴眼泪,“陛下,母后不信臣妾也就罢了,您应该信臣妾吧?臣妾根本没有推丽贵妃啊!”
谢瓴皱眉,下意识就要弯腰扶她,却被戚以棠暗暗揪了一把大腿。
默契上线。
谢瓴果断将要搀扶的手负在身后,做出很为难的表情。
“棠棠,此事涉及龙裔,哪怕是朕,也无法偏袒你。”
他叹了口气,“来人,传朕口谕——戚贵妃被疯狗吓得惊慌失措,失手推了丽贵妃,险些害了皇嗣,禁足宫室,罚俸半年。”
这便将秦涟月口中的“主动故意”,变成害怕失手。
秦涟月根本不满意,只是这样?
不把戚以棠打入冷宫也就罢了,竟然连降位都没有,禁足算什么惩罚?
太后也皱眉,正要开口,帝王身边的侍卫动作更快,转瞬间就把戚以棠“请”了出去。
老远都还能听见戚以棠的哭喊,“陛下,臣妾没有,臣妾冤~枉~啊~~~~”
太后冷笑,“皇帝,你何时这般优柔寡断过?”
如果今天两人的身份反过来,他铁定会让伺候的宫人以及“始作俑者”脱层皮下来。
还好意思说她偏心,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他更是过分。
谢瓴淡淡道:“皇嗣无碍,母后何必揪着不放?得过且过吧。”
“丽贵妃,你好生歇息,照顾好‘咱们的皇儿’。”摁了摁额角,帝王似乎很疲惫,“今日那疯狗出现得蹊跷,朕还要去查探一二,改日再来看你。”
秦涟月脸上浮起红晕,“表哥快去吧,不要太辛苦了……”
虽然此时暴露怀孕不在秦涟月意料之中,没借机把戚以棠拉下马更是让她心中呕血。
但能得到表哥的关心,日日探望,也算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