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在旁边咽了咽口水,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戚以棠瞥见,让店小二又上了一个烧鸡,掰了鸡腿分给李德贵和跟着她来的云樱,剩下的给了其他人。
“吃吧,我请你们。”十分阔绰大方。
“这……”李德贵拿着肥硕的鸡腿,受宠若惊,“多谢少夫人。”
他低头咬了一口,果然很香!
戚以棠吃饱喝足,倚栏吹风,满足地眯了眯眼,突然瞥见对面那座高楼上,来往的男男女女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盏花灯。
样式各异,有兔子、狐狸、莲花的……
嗯,对面在斗诗吗?
这算是大乾的习俗之一,每逢传统佳节,京中部分酒楼、首饰和绸缎庄的东家会举办这类诗会。
一为增加人气,二则也图个乐子。
戚以棠文墨不行,但她身边就有个现成的“状元”啊,诗词歌赋,谢瓴那不是信手拈来?
灯王一定得是她的!
戚以棠兴致勃勃叫来店小二,问他知不知道对面的活动怎么参加。
店小二却没先前那般热情介绍,反而露出很微妙的笑容,“客官您说对面啊,那不是什么首饰绸缎庄,是个……南风馆。”
“今日不是中秋嘛,他们馆里的规矩,哪位恩客打赏小倌超过十两银子,或者连包三晚,便可以获得一盏花灯,那些花灯都是里面的小倌亲手做的。”
传统青楼是女子接客,这南风馆里则是各式各样的男子。
服务的对象多是“离经叛道”的女子,男子也有。
戚以棠傻了,原来……是这样来的花灯吗?好手艺啊。
“客官您想去?”店小二瞥了眼谢瓴,“那小的可得提醒您一句,这里面的男人不干不净的,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人……”
话音未落,戚以棠就感觉一道凉飕飕的目光从旁边射过来。
她僵硬地转头,便见到谢瓴端着酒杯,瞳仁极深极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棠棠,你想去?”
【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