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人天天当登徒子,翻窗爬墙,好不快活。并且有意无意暗示她——如果在很特别的日子,收到来自最重要的人的礼物,肯定会很开心。
“什么特别日子,中秋么?”
“臣妾不记得最近有什么日子很重要啊。”戚以棠假装没听懂。
谢瓴没有生气,只是肉眼可见的气压低,闷闷不乐。床上折腾她的时间也变长了,并且像小狗似的到处乱啃,留下印子。
戚以棠都快要笑死了,好歹是皇帝,要不要这么幼稚?
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当然没忘记。
去年谢瓴的生辰,那真是过得比想象中还要糟糕百倍。
幸好有了弹幕,戚以棠彻底觉醒了。现在两人如胶似漆,自然要好好准备生辰惊喜,将以往的不堪全部盖下去。
云珠却叹气,“娘娘,要不您还是放弃吧……”
看着手中那件寝衣上龙不像龙、虫不像虫的绣样,戚以棠也沉默了,“……”
“为什么我娘当初不给我请个教女红的先生?”
云珠和云樱面面相觑,皆是一言难尽。
确定是没请吗,而不是学习女红的时候,某人打瞌睡流口水,口水晕开的牡丹花比绣的还传神,把女先生给气跑了?
记忆复苏,戚以棠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嘿嘿,我小时候是有点不太好学哈。”
女红戚以棠是真的不擅长,短板中的短板,但她还真有个特长。
那就是画画。
画山水景观,栩栩如生,尤善人物,那简直是惟妙惟肖。
这其中,就不得不提她的第一大爱好——小黄画。
这还得益于她那个混迹花街柳巷的好四哥的熏陶。
戚以棠琴棋书和女红都差得出奇,唯独画画天赋异禀,小时候戚季昀经常搜罗美男美女的画像给她,美其名曰练习笔触。
刚开始还很正常,后来偶然从戚季昀书房捡到一本小黄书,里面的配图引起了她浓厚的兴趣,从此开始研究人体结构。
两人简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一发不可收拾。
没人知道,好几年前风靡盛京一时的《春宵秘戏藕荷苑》,其作者“枕霞散人”就是戚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