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她割舌头,最近怕是要噩梦连连。
太后没有插手。只要涉及到戚以棠,这个儿子就偏执得很彻底,六亲不认。
今日是没出什么事,要是人被烧了,指不定要发什么疯。
为一个宫女而已,犯不着。
秦涟月没办法,手抖着握紧匕首,蹲在梦竹面前。
梦竹被两个侍卫钳制住,眼泪哗哗地流,“娘娘,娘娘不要啊!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奴婢这么多也是为了您啊……”
秦涟月知道。
但正因为如此,她心头才窝火,忠心是好,为什么不能聪明点?
好歹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连人都能看走眼。
“梦竹,本宫对不起你。”秦涟月手哆嗦着,闭上眼睛。
“啊——”
鲜血四溅,梦竹的舌头从嘴里滑落,人昏死过去。
秦涟月跌坐在地,身躯颤抖着,却也如释重负,她以为这样就行了,只是少了根舌头而已,死不了的。
但下一秒,她的手肘就被人托着,往前一送。
噗嗤——
一下,就捅破了心脏。
胸膛痛楚蔓延,梦竹的身躯凄然倒地,而秦涟月眼眸寸寸放大,完全僵住了。
“丽贵妃果然没有让朕失望。”谢瓴勾唇,带着肉食动物般残忍的讥笑,“李德贵,好生送爱妃回去,找太医看看,别被吓着了。”
“是。”李德贵搀着秦涟月走了。
大早上就闹哄哄的,梦竹的尸体被侍卫拖下去,太后也揉揉额头,带着众人离开。
谢长卿也转身欲走,谢瓴开口,“站住。”
谢长卿像只被点名的小狼,屁颠颠儿跑回来,“皇兄,还有什么事儿啊?”
谢瓴瞥他一眼,“晋王行事莽撞,捕风捉影,轻信谣言,禁足十天,罚俸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