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谢瓴要来真的,她慌忙挣脱他的手,起身就要跑,却没留心青苔湿滑,一个不慎竟然踩溜,猛地朝后栽去。
“诶?”
扑通一声,水花飞溅,戚以棠直接落到了池子里。
“嘶!”虽然是在炎热的七月里,但戚以棠没有谢瓴那么健壮的体格,猝然进入冰凉的泉水中,冷得一哆嗦。
“砚之——”
刚才她跌落时溅起的水花熄灭了两盏油灯,半边视线都是黑暗的。
慌乱中戚以棠扑腾着找支撑点,险些呛水,下一秒,腰侧便被一道劲力稳稳扶住。
掌心滚烫,指节修长,力道不重却牢靠得很。
戚以棠刚想借着那股力站稳,脚下没有着力点,又是一滑,整个人跌进一个清冽又炽热的怀抱。
水汽氤氲,暮色沉沉,心跳快得像擂鼓。
“棠棠不怕,为夫在呢。”
“咳咳……”戚以棠呛咳两声,惊魂未定,睫毛也湿漉漉的。
谢瓴单手揽住戚以棠的腰,另一只手抹掉她脸上的水珠,灼烫呼吸拂过她的唇,“吓着了?”
随即,温热的吻轻轻地落了下来,像是一个安慰。
眼前视线变得模糊,唯有他低下来的轮廓格外清晰。
戚以棠都整个人攀在谢瓴身上,突然张嘴,狠狠咬住他肩膀,“都怪你!”
“好,都怪我。”
谢瓴托住戚以棠的后脑勺,任由她咬,甚至闭上眼睛,眉峰舒展,看上去分外享受。
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后,戚以棠才抬头,借着月光看清他这副模样后,陡然沉默了,被咬了还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
好变态。
谢瓴眉梢微抬,“既然棠棠咬爽了,现在该为夫了。”
戚以棠坚定拒绝,然而抗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唔——”